上周三下午第三节课,我把那份用了两年的班规打印了四十三份,一人一张,发下去。我说:“今天这节课,只干一件事——给这份班规挑刺。哪条你觉得不合理、做不到、或者压根...
去年秋天的一个午后,我蹲在教室后墙边,把那张挂了快两年的“荣誉栏”从墙上撬了下来。底板后面落下一层灰,呛得我打了个喷嚏,灰里还夹着几只干瘪的小虫尸体——两年没...